潇潇雨霁,月色凝楼。

瓶邪√黑花√

伞修√双花√喻黄√韩张√

曦澄√忘羡√追凌√双道长√

【喻黄】夜雨江湖 贰

※少天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!!!

※古风paro

※根据喻黄同人曲《夜雨江湖》而写

※全文:夜雨江湖   上章:

※蓝溪阁众人:听说西域有种黑色的可以戴在眼睛上遮光的东西,请给我们来一打。


3.


雨停了,澄明的夜空中依稀可以看到长庚星。晚风极倜傥,轻抚着蓝溪阁的一楞一瓦,吹开了骤雨新停时的湿热气。


厨房的旁边就是药房,隔得老远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药房门口的院子里,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捣鼓着什么,身上带着浓浓的草药味。眉头微微皱起,神情有些涣散。


喻文州走进,那人突然回神,看到来人后,有些开心的笑着,站了起来:“阁主,你回来了。”


“嗯。”喻文州应了一声,看了看他,面前的人十六七岁的模样,眉眼还没完全舒展开来,医术却相当了得,除了配药调香之外,对厨艺也颇有心得。


“景熙,张谷主给了我一味药引,你来看看。”喻文州把那黑蝶递给徐景熙。


徐景熙用指尖沾了一些粉末:“主要是裸花紫珠,杜鹃花叶,田七,仙鹤草。以及一叶兰,忍冬,木槿,蜀葵等一些中和性的花料。另外也有茶叶的味道,应该是为了掩盖花香。蝶翅上带着的蝶粉有毒性,但入药后的药性十分温和,调制出的药无论是解毒还是治疗外伤的效果都很好。”


不愧是被正副阁主都器重的人,那四味主药的药性都极为复杂,剩下的药物也各有千秋。为了调和这些草药,张佳乐加了上百种花料,香气甜腻醉人。徐景熙猜的也没错,那茶叶是百花谷特有,以茶香调节后这蝶翅的气味才淡了许多,不至于这黑蝶被天敌捕食。


“那景熙,这药在十一日之前可以弄出来吗?”


“可以。”明明喻文州还是温和的笑着,可听到十一日,徐景熙突然严肃了起来,眼底尽是担忧,“阁主,你放心好了,肯定可以。”


“日子还没到呢,你不用担心我和少天。”喻文州想了想,又问,“明日清晨你做些鲜花饼如何?瀚文说你的手艺可比阁中的厨娘好了许多。”


“阁主你不爱吃甜啊……哦对了明日是黄少生辰!”徐景熙一拍脑门,抱起药罐就起身,“那阁主,我去厨房准备准备。你和黄少都这么晚才回来快去吃饭吧。”


“去吧,弄完之后早些歇息。”


“哎。”徐景熙一面往药房走,一面回头向喻文州挥了挥手。喻文州也不生气,回头走向自己的房间,准备换身衣服。


蓝溪阁的等级制度并不明显,阁主十分沉稳,很是识得大体,是个性子极其温和之人;副阁主更是一点架子也无,经常与其他人一道嬉闹练武,又能说会道,连蓝溪阁的厨娘都知晓了他的饮食习性。若是那厨娘被说的烦了,随手拿上一条秋葵,就能让这副阁主立刻跑出厨房。


喻文州走到膳厅时,黄少天也才刚到。卢瀚文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老早就饿了,看到他们之后毫不客气的抓起一只烤鸭腿就往嘴里塞,一边啃着鸭腿一边说:“阁主黄少你们终于回来啦,快来吃饭我已经饿了好久了。”


黄少天扑向桌子,抓起另一条鸭腿:“瀚文你饿了就早些吃饭啊等我做什么,平日里也没见得你等着我和阁主一起。今日倒是丰盛,又是白斩鸡又是烤鸭,我还以为是什么节日呢。”


喻文州盛了一碗汤,递给黄少天。又看了看桌上的众人,连一向最懒洋洋的郑轩都正经了起来,眼底的担忧和徐景熙如出一辙。


喻文州自然是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。黄少天看似并不在意,依旧大大咧咧的吃着饭说着话,只是并不想让其他蓝溪阁的弟子担心自己与喻文州罢了。


其实谁都知道,他们这一战,怕是要你死我活。


“你们一个二个的苦着脸做什么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阁主欺负你们了。景熙呢他怎么没来吃饭?是不是厨房还有什么好吃的没端上来他自个儿跑去独享了?”黄少天的语速有些快,听的刚来蓝溪阁不久的卢瀚文一愣一愣的,手上的鸭腿都忘了啃,努力的消化着黄少天的话语。


“景熙在药房,少天你先把汤喝了暖暖胃。”黄少天不爱喝汤,喻文州便把汤端到黄少天眼前,看着他皱着眉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

“景熙说他赶着制药就先吃了,厨房里还有生的秋葵,阁主特意嘱咐了厨娘今晚不做秋葵呢。”说罢,宋晓看了一眼黄少天。


“宋晓你那是什么眼神,阁主只是因为我吗?明明郑轩也不喜欢秋葵,郑轩你快说是不是!”


郑轩正瘫在椅子上,美美的吃着烤乳猪,闻言只是看了一眼二人,懒得说话争辩。


“宋晓你看我就说……”


“得得得黄少,阁主是为了郑轩好了吧为了郑轩!”宋晓一听黄少天的话语开头便知道他要开始长篇大论,过去几年他们可被这连珠炮折腾的不轻,连忙开口制止。


黄少天又想说话,无奈喻文州抢在前头开了口:“好好吃饭,少天,食不言。”


阁主发话,如何不从。黄少天闭了嘴,夹走了盘里最后一只白斩鸡腿。


方才那压抑的充斥着担忧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

4.


饭毕,喻文州和卢瀚文他们说着话。黄少天笑嘻嘻的和各人道过了晚安之后,一个人走到了阁楼最高处,凭栏而望,凝视着这片他无比熟悉的土地。


他不到韶年便丧了双亲,被蓝溪阁的上一任阁主魏琛带回蓝溪阁,已十余年。


夜风还在吹着,夏夜里微凉的夜风环绕在周身,广袖盈风。随意束起的长发有些松动,细发随着风在空中飘动,有些糊了眼。


寂静的夜晚,甚至能够听到迷雾丛林中树叶飒飒作响声,地势较低处起了隐隐的雾。


他又望向了那座石桥。石桥悠然地静伫在蓝雨溪上,横亘在雾中,任自然的风霜雨雪冲洗它曾经的悲欢。


每一次他外出,任务也好,玩乐也罢,每一次回来,都能看到喻文州站在桥上等他。或是执伞静立,或是把玩着他从不离身的佩剑,或是吹着方副阁主留给他的长笛。


第一次听喻文州吹笛的时候,他刚来蓝溪阁几月,白日里练剑辛苦,晚上浑身酸痛,又甚是思念母亲。他跑到蓝雨溪旁想吹吹风,却看到了站在桥上的喻文州。


当时聊了什么,看到了什么,谁也记不得了。只记得喻文州为他吹了一首曲子,也是这样寂静的夜晚,也是这样倜傥的夜风。


思绪随着时间缓缓流动,顺着琉璃砖瓦,沿着漫漫长路,直到如今。


“少天,怎的还不睡?”一道声音自耳边响起,似来自南方的暖风,温柔又醉人。


“阁主,我想吹吹风。”黄少天看着来人。


“少天是担忧后晚的事?”


“我当然不……”反驳的话脱口而出,却又顿了顿,“是有些许吧。”


“少天何须担心呢?生死由命,后晚一战是胜是败,都是你我二人的命,也是蓝溪阁的命。”


“阁主,嘉世想杀的人是我,你又何必同我一起对上叶秋。”黄少天又叹了一口气,眼神缥缈望着那桥,平日里总是欢声笑语的他,今日已是第二次叹气,“罢了,你总有你的谋算,有时我也看不懂你布了什么帷幕。我只按你说的做就好,别的事我都信你。”


喻文州嘴角也罕见的有了一抹苦笑,但只一瞬便消失。他从身后拿出一小坛酒和两个瓷杯。


“这是景熙酿的新酒,说是不醉人,少天来尝尝看。”揭开酒盖,酒香清冽,淡淡的海棠花香掺杂在雨后的空气里,不经意间沁人心脾。耳畔的声线,仿佛暖日里蓝雨溪的水,轻柔温和。


醉了吧。


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


黄少天接过酒,一饮而尽。


又迅速接过另一杯,还未咽下,便猝不及防的被喻文州吻住。


本是清淡的新酒,流连在唇齿间,酒香却渐渐浓郁,仿佛置身于满山新绽的解语花海中。

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
喻文州的舌/缠/上他的,一点一点描摹他口中的模样,强/硬却又满是温柔。不知是酒还是什么,顺着嘴角滑落,滴入衣襟。


时间随着蓝雨溪的水向远方流去,不知不觉已过了子时。


“少天,生辰快乐。”喻文州抱紧了黄少天,望着那座石桥,却没有说出下一句话。


少天,我答应过魏阁主两件事,一是掌好蓝溪阁,二便是助你名扬天下。


无论……我是死是活。


下章:


※蝶翅上的药引是我扯的,不过那四味主药确实都有止血的效果

※其实黄副阁主器重徐奶的原因是徐奶会做很多好吃的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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